老者又往府外瞥了一眼,闻府的府门开着,而老者坐着的亭子位置巧妙,他能够从敞开的大门看到外面的景致,而外面的人,却只看到闻府进门一道拱墙,再也看不到其他。
老者随意瞥了一眼敞开的院门外,原本门外成群结队的学子,此刻慌慌乱乱地拔腿离去老者轻笑一声,眼中却没有多少动容。
当朝三公太傅闻枯荣的收山弟子一道闪雷一场暴雨就可以惊走学子无数,这关门弟子,不收也罢。
已然没了兴致,老者收回目光,就着小菜,自斟自饮起来。
管他身外暴雨,管他电闪雷动,老者遗世独立,自有一番风骨。
一壶酒,去了大半,这场大雨,下的更加起劲,没完没了了起来。
老者终是觉得无趣,放下酒盏,扶桌站起,随意瞟了一眼这几日不到日落不关的院门倏然
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朝着院门外看了一会儿,老者眯起了眼。
罗管家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察言观色,自然早在自家先生脸上漾起讶异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院外的异常。
罗管家也跟随老者看着院子外,那里,暴雨中,暴雨中立着两个人,一大一小,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一个任由暴雨湿了全身,一个举着一把油纸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