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话。”窗外那人薄唇缓缓动了动,磁沉清幽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果然是熟悉的声音,果然还是他
之前那人,并没走
“你果然不听话,”窗外人薄唇微动“那坠子,与你说过,别再摘了。”一个“果然”也说明了他为何还没走,却候在外头的原因。他是预料到了她的逆反。
那声音里的冷漠和肃杀,仿佛忤逆了他的人,下一刻就身首异处。
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连凤丫额头上冷汗越来越多,这危机感来自于窗外那人很久,很久没有人能够让她像现在这样,神经绷紧,但同时,一股无来由的愤怒
“公子未免管得太宽,我要如何,与你何干”
但窗外,没有人回答她,她只从微微露着一条缝的窗户缝里,看到那人眸子犀利地从她身上划过,冷光一闪即逝这眼神中的杀意,毫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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