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时,留下一句话“这是本座最后一次出手救你。”
人已走,桌上的蜡燃了大半,蜡油滴了下来,又在桌子上凝固成片满目狼藉
就像是连凤丫此刻的模样,汗水湿濡了头发啊,黏腻的一片,但她此刻的心境,却无比的平静。
客房里,一桶热水早就冷了脏了,还有一桶冷水安静地摆在那里。
连凤丫拿了布巾子,仔仔细细的浸润了那盆冷水,擦干净了自己身上的汗。
打理干净了,才慢条斯理穿上衣服。
客栈外,夜色正浓。
陆平为自家主子套上一件黑色外套“爷,属下能不能问个问题。”
“问。”男人话不多,一脚跨进了马车中。
“爷为何两次出手救她爷不是想要她”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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