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想要怎么瞧”
那白公子跳下了半人高的酒坛子,指了酒坛子前,桌子上的一个又一个海碗“能称作大家的,必然是经历丰富,酒大家的话,除了酿酒,定然酒量也十分过人。”他一只那一排海碗“这前面一排十只海碗里,装着的是我白家世代钻研酿造出的美酒,这后头一排十只海碗里装
的,是我苏州府顶顶有名望有特色的美酒。
你既然敢自居酒大家,那白某今天就要当着众人的面,验一验你这酒量,可当得起大家这一称呼。”
此话一出,四周哗然
有人指责,“这也太过分了,酒娘子到底只是个十来岁的女人家,这二十个海碗装的酒,别说一个女人家,就是那嗜酒如命的赵四舞全喝下去也得睡到明天大晚上。”
“太不公平了”
“对这事儿不能答应酒娘子,别答应他”
白家的公子挑衅地望着连凤丫“你若是不敢,直说就是,从此以后,不许你再自居酒娘子连大家的称号”
一个称号而已,自然,连凤丫没有那么看重,可不能低头,皇冠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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