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张潼对我起了戒心。”她说“至少现在还不行。”
世人的眼中,连凤丫只能是大字不识,只是靠着好运气碰上了好伯乐才起家的山野村妇。
愚昧、无知、有着对食物的天赋,而后运气逆天的绝佳,连凤丫的一切,必须是在简竹楼安九爷的提拔下,是在安九爷这个“贵人”的光环之下。
她敛眉,心知至少,现在的她,还不具备足够的能耐,独自抵御外界的风雨。
安九爷看着那女子,也正看着他,平静的面庞说着“只有张狂了,做错了事情了,张潼才不会觉得我是个威胁。”“只有这样了,他才不会对我有戒心,才会觉得,上一回打得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多半都是巧合,是你安九爷授意的,而我,只是你安九爷手中的提线木偶,您安九爷指哪儿我打哪儿。”我,才能够安
全。
最后一句话,连凤丫没有说。
但安九爷怎么会不明白
他紧紧盯着对面女子,老脸上一派平静无波,心中却已经轩然大浪
是啦,比起张潼的疑心,以后的寸步难行,
她那些张狂的话,那些张狂的举措,惹来无数人的谈资,以及酒行同行的指摘,还有许许多多的笑话,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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