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兮其修远,远远看去,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地从山与山之间的间隙山道中,徐徐驶出。
那些功与名,利益与世人孜孜不倦的追求到死的东西,在这马车的一双车轱辘的滚动下,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大娘子,这是变天了,咱们找个地方躲躲这风吧。”粗犷的汉子,撩着嗓门儿喊着。
似乎来着这粗犷的地方,人也越发奔放。
车厢的帘子动了动,随即被掀了开来,里头的那人,伸出脖子望望天,嘀咕着“陇右也有雨”
谢九刀没里那车厢里的女子“哪里不下雨”
车里的女子撇撇嘴,她就懒得和谢九刀争论。
也不知这当初动辄只会杀人的谢九刀,越来越婆妈。
正说话,一滴雨水打在脸上,她伸手一摸“呀,还真下雨了”这种运气
“叫你懒散,早与你说了,要变天,赶紧找个地方躲雨去。”从前在淮安的时候,和这女子之间,还有拘谨,但这一路相随下来,拘谨没了,更像是结伴同行的友人。
哈和个女子称朋道友了,他想着就觉得荒谬,偏偏再想一想,又不觉得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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