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二才往他爹那边一摊手“爹你看,老三也没听到动静,我就说你是睡迷糊了。”
说着,兄弟二人各自去忙各自事情了。
留下屋门口,连老爷子左思右想,眉头松了又皱起,皱起又松开“不能啊难不成真睡糊涂了”自言自语道。
瞅了一眼那井口,昨天那声响不大,闷闷的一声,但连老爷子听着,仿佛是水声,可要说是水声,又不太像。
迈开老腿,半狐疑半不解地走到井口边,绕着井口走了两圈,眉心紧紧地蹙着,昨夜里,就没个人听到声响,也怪他贪暖和,起不来塌了。
带着迟疑,够着脑袋,伸着脖子,往井口里看,天光大亮,站在井口,倒是能够看清楚井里头,若真有什么,也能瞧见。
“爹,你站井口,瞧啥咧”连二才在厨房门口问道。
“没,”连老爷子转了脑袋,同时松了一口气“没看啥。”看来是真睡迷糊了。
简竹楼前
“呀,连娘子来了,稀客。”跑堂的刚开门,这一天的营业,也就开始了,“您是见安爷吧小的这就去叫。”
他前脚刚准备去叫安九爷,迎面身着貂皮大袄的安九爷,笑脸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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