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不嫌弃,江老就不必了,唤老头儿我一声江老头儿就行。”
褚先生笑呵呵着“江老头儿我唤不习惯,折中一下,老江头可好”
江老头儿眼一亮“褚先生抬举老头儿我,老江头好,就叫老江头。”
今次这次对话,却是这二人从初见到今日,聊得话最多的一次。
江老头儿指了指院门的方向“门口那个我见过,当家大娘子向你使眼色,是故意让你支开老爷的吧。”
“是故意的。”褚先生并不隐瞒“那是连家老宅的人,砸了三彩赌坊后,对方一直惦记着咱们家。
当家的日日闭门不出,这是在避祸。
前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老江头你也亲眼看到,对方是来者不善,无所顾忌。
前天夜里刚发生那样的事情,昨儿个对方又发现没有得逞,赔了夫人又折兵,今早连家老宅的人,就上门来了。
谁晓得他们安的什么心思。要说这场祸患,当初不就是从连家老宅那边引来的火烧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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