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当今的凤后,太子殿下的母亲,真要论及贵重,却也不及当朝太子
储君,国之本
公子倾歌呼吸微乱,紧抿嘴唇不语,望着那贵气天成的太子,眼中的情绪,却无处可发泄。
“何又为自甘下贱”太子道“孤之贵,何须再向所谓贵人,迎头拍马,又何须向所谓贵人,趋之若鹜”
他冷笑一声“你道那女子轻贱。
你可知,孤与你最大的不同是哪里”
“哪里”公子倾歌沉沉地问道,一双美眸乌云压顶。
“你只看到那女子出身的卑贱,却没有看到她为淮安城的平民百姓捐资建私塾的高洁品性。
一个出身在山涧小村的女子,一个从小做惯粗活吃过苦的女子,一个穷怕了的女子。
她在有了银子之后,却没有守着银子只图自己一家子过上富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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