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回答,不推却,不否认的态度,是既奉承了安平公公,又让这安平公公下意识里认为,她果然是有什么别的让当今天子赏识的秘密。
如今,自己势单力薄,总要拉虎皮做大旗,能结识一位是一位,何况这位还是皇宫里出来的太监。
至于这安平公公在皇宫之中,是什么地位,她虽然不清楚,但能够被帝王派出宫中,担任宣旨太监的,总还是有些名头的。
她伸手,握住那安平公公的手掌,“今后,可就要多仰仗公公您了。民女出生乡野,在这京都城中,举目无亲,初来乍到,贵地之中,民女就算处处小心谨慎,怕也会一时疏忽,总有些规矩不小心就触碰了。”
安平公公在被捉住手掌的时候,脸上一愕随即,面色变得古怪。
手掌中多了一个挺有分量的东西,凭借经验,他也能猜到,多半是银子。
但这不是他面色变古怪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世人都觉得他们这种身体残缺的阉奴,肮脏下贱,
更别说他接触的那些女子妇人,虽然嘴上不说,但眼底的讽刺鄙夷,每每总是藏不住的。
这酒娘子,不仅大胆,虽说他是身有残缺的太监,算不得男人,她就算这样抓了他的手,也不算逾越规矩。
但她就不嫌自己一个阉人卑贱肮脏
眨眼功夫,连凤丫已经松开了手,银子已经递过去了,没必要再抓着人家安平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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