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没见过一先生,你不知道一先生的可怕之处。
我我不是不挣扎”
他似有难言之隐,好半晌,抬起了头,冲着那八仙桌旁端坐的女子,苦笑着“没用的。”
没用的任何挣扎都没用的,任何反抗都没用的。
这是江去那三个字后面深重别样的含义。
连凤丫看着江去,清澈的眸子里,江去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那双眸子里,有万千星辰,亦有天空与大海,仿佛无边无际。
在那么一双清透得几近明澈的眸子注视下,江去头皮发麻起来。
“你又以为,我今日做的这些,是为什么”那女子声音清淡的,终于开了口。
连凤丫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泰山石敢当,万年不动地,她说
“江去,我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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