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坐,拉起女子,体力内力顺着她的经络,徐徐传递了去,寒热双毒可压制,中了情香当然也可以解,
这世间,一物降一物。
但,二爷眸子一烁情香的毒,该怎么解,那便是他说了算了。
二爷丝毫不觉此举颇为无耻,睡她亦不是第一次,既有一次,就有二次,就有三次。
道家不是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演化,阴阳之始。
望着香汗淋漓的女子,薄唇一勾往后,会有无数多次的。
夜渐深。屋内暖帐春香。
二爷精壮的腰身,阔朗的背上,汗水涔涔。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渐渐小了。
屋外陆平一直守着。那动静即使他不是练武之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二爷向来守身,床第之间的事情更是寡素得很,望着天上明月当空,陆平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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