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太傅,今次殿试,考题为何”堂下,女子声音陡然响起,清脆异常。
老太傅闻言,眯了眼,朝那女子看过去,老眼中,浮上一层诧异,却不动声色
“论吾大庆前后二十年。”他道。
连凤丫闻言,心中微沉,再问
“再问太傅,探花郎的卷宗上,是否写了不该”她忽戛然而止,眸光却清冽异常,凝重异常地锁住老太傅,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而堂上老者心里却惊骇,猛朝那女子看去,袖中苍老的手掌,倏然捏紧“他与你说不,不对,你还未见过那混小子。”
连凤丫心中更沉重了那个混账东西,到底都在殿试时,如何作答了
举手揉着眉心,“老大人恕罪,我去见一见那混小子”她转身就走,也不等老太傅的答复,眼底燃起一丝怒焰到底写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以至于连对他始终抱有期望的老太傅,都恨不得这混小子这一生只做个逗猫遛狗的纨绔子
“我,亲自去问问那混账小子”
闻老太傅闻言,却一下子惊了从太师椅上拔身而起,可怜老人家还得去追一个腿脚利索的女子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