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监身后那个小宫人离开的时候,离东华门最近的那座酒肆,其中一间包房中,也有一青布小厮匆匆下楼,离开酒肆,顺着街市,往回去,越走越偏远,最后消失在城中一处小院落里。
小院鸟语花香,还有一老叟,老叟闻旧门“吱嘎”声,睁眼,慢悠悠道“举国之重的老太傅过去了”
虽说是问话,那口吻却是意料之中一般,可见说话的人,胸有成竹。又说那句“举国之重的老太傅”,怎么也含着一丝嘲弄。
青布小厮闻言,向前去的脚步半空中僵住了一下,随即,禀道
“去的不是老太傅,是是探花郎。”
竹篾摇椅上的老者眉心一动,微不可查,又恢复如常,慢悠悠问“他去了去做什么挡刀的替死鬼”依旧胸有成足。
其形优雅,其声徐缓,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厮后背绷紧,腮帮子鼓了鼓,终是二躬身“回先生话,探花郎说疑惑、不解、不平、不服,我就在这里,来”
老者瞳孔骤缩,声音不比先前慢悠悠,微紧,脱口出“他说,不服来战”
实在是老者目光太利,身前那小厮因着头皮,一咬牙“是”
老者神色莫测,不知在想什么,前一刻还发怒,下一瞬嘴角扬起笑“有趣,有趣。”苍迈的声音,竟然像个小孩儿一样欢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