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别那么冒险了。”他巴拉巴拉说了好一些话,最后也没有几个字落入连凤丫的耳朵里去,
二爷支着下颚,眼睛里全是连凤丫,看着她的睡颜,凤眼里全是柔和,瞧她一只手掌落在外头,伸手握了住,帮她塞回被褥里,
手却突然停住了,手势一变,与那只小巧的手掌,十指交握。
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他的凤丫儿,就是这手上薄茧,也是惹人怜爱的。
二爷心想,要是五年前,有人告诉他,将有一日,会心悦一个容颜普通,满手粗茧的农户女子,他一定嗤之以鼻。
而今而今,却在这五年之中,这女人,一点一点走进了自己的心中来。
再回首去想从前,二爷有些茫然,到底,到底是什么时候,让这女人进了心了。
也许是她第一次毒发时生不如死也不肯认输,
也许是她生子时明明儿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活不下去必夭折,她却耗尽心神不肯松手不言放弃,几天几夜守着那出气多进气少的孩子,
也许是她那一句“我想活”时那双眼中的决绝坚毅,二爷还记得那一眼那一刻那双绝不认命的眼给予自己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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