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闻言,心中却震了下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去北疆前,费了心神以内力压制她身上寒热双毒的恶化,怕他到时候远在北疆,她不在自己的眼前,要是出点差池,自己远水难解近火。
那时就受了一些内伤,不久前,刚刚痊愈。
痊愈不久,前些日子,又在太傅府上耗费了内力。
今日夜闯英国公府,原本只是想要与她说说,今天温泉庄子地道的事情,她把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却没想到,进了她的寝房,那女人睡着了却还紧锁着眉头喊了一声疼。
他才后知后觉明白,原来,寒热双毒并不只是每月月十五发作那一夜才会疼。
固然发作时,是生不如死,平时倒不会。
隐约一个猜测这寒热双毒,随着时间越久,发作过的次数越多,只怕那痛也会成为跗骨之蛆一样,
不是毒发作时的生不如死的痛,却是发作的次数多了,经脉、骨骼、血肉全部都受了伤,也许这痛比不上毒发时的生不如死,却是时时刻刻长长久久地在疼着。
要她平常时候不再痛,只有修复梳理已经受伤的经络。
接连三次大量的耗费内力,纵然萧瑾半步宗师境,他也内伤不轻,想要痊愈,没个三个月是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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