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男人唇角滑过一丝嘲意,一闪即逝,二爷埋首重重压下,薄唇,狠狠地剥夺了那只惹他心烦的软唇。
连凤丫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怎么敢
他就不怕她手中的簪子刺下去吗
这一次,却比先前还要疯狂地攫取他疯了
连凤丫手中的簪子向下压去,
尖锐的簪尖,终于刺破了那层皮肤,明明根本没有声音,她却好像听到簪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声破裂声,
唇上的碾压,不曾停止分毫,这人继续着我行我素。
她的手,再往下压半分,不信他还敢继续我行我素不管不顾她不信的是,这世上真有人不要命。
连凤丫的手,很稳,微动,
那簪尖肉眼难以看到的幅度,又向着肉里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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