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安九爷脑子里一团浆糊,就是常跟随在二爷身边的陆平,神色都有些不对。
安九爷晕晕乎乎的出了包房,握紧手中的玉瓶,去了楼下。
“连姑娘,”许是二爷对连凤丫的态度不一般,安九爷不自觉中,对面前的连凤丫多了份尊敬,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连姑娘,一成的收入分红可以给你,食为天简竹楼的参选菜肴也可以任由你做主。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连姑娘若是搞砸了,就请拿命来赔我简竹楼的损失和脸面。”
安九爷原本以为,这么残酷的条件下,连凤丫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怎么说也该犹豫一下,但对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干脆果决的应道“可以。”
“你连姑娘说什么”可以是他听错了这可是赌命啊怎么有人能够丝毫不考虑一下就应了这条件。
“我说,可以。”连凤丫不厌其烦,“安九爷若是还不放心,我可立下生死状。若是搞砸,我以命相尝。”
字字果断,丝毫无惧。
不是不怕富贵险中求而已
“这倒不必。”安九爷好大半晌才终于笑话了连凤丫的话,连忙摆摆手,视线落在连凤丫的鞭伤上,“连姑娘这鞭伤入骨,老夫这里正好有一瓶外伤药。”说着,将手中玉瓶递给连凤丫“早晚各抹一次,连姑娘且收下。”
连凤丫倒是落落大方,道一声谢,从容收进怀中,又朝安九爷拱拱手“后日再来,定当带上美味菜肴,以及新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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