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知道,月见草的确只能内服,他也不明白,胡杨为什么要这么做
“喂,你是聋了还是哑了?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我只需要知道,谁告诉你,月见草可以外用的”
“我说的”
“你?”
胡杨自信的回答,对廖同伟而言,就是很苍白无力的挑衅。
“你算什么?你能代表权威吗?”
“庸医,只会墨守成规,好医生才会钻研创新,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
“看似简单,却深如鸿沟,永远也无法跨越”
胡杨说完,不再搭理廖同伟,而是专心致志的把药汁涂在钟雅洁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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