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淡淡的道“如此也就呵斥了事,为何要动手还有,你乃是待诏,且好生做自己的事,别瞎掺和。”
他现在不再担任枢密使,可谈及军中之事,依旧是不怒自威。而且这话里还带着好意,这是文武之间的事,你一个文官站在武人那边算是什么回事
是啊为啥要动手
当年的狄青都不敢在韩琦的面前跋扈,你折克行算个什么
沈安微笑道“折克行忍辱负重,准备改日再来另外,他准备买的金项圈是要送给家妹。”
这事我沈安掺和定了
感谢此时的风气,让沈安得以和宰辅当朝对峙。
韩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你连官职都不想要了吗
你一个待诏和宰辅闹翻了,为了安抚宰辅的情绪,多半是要拿你当炮灰。
这个以前有无数例子,以后也会有无数例子,那些弹劾宰辅的,不管成功与否,大多会成为炮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