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说道“陛下,折克行出手太重,怕是在府州跋扈惯了,当责罚。而且此事真假如何,怕是还得要查一查。”
沈安也出来说道“此事我拿了那掌柜的供状”
他摸出那张纸,陈忠珩拿了上去。
这少年做事竟然这般稳当
宰辅们看向沈安的眼中都多了些神彩。
若非是沈安的立场不对,此刻就会有人为之叫好。
北望江山啊
这个政治立场可没有多少妥协的余地,和主流的思潮更是背道而驰。
沈卞如此,沈安也如此,果真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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