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些目光不善的同伴,叹道“我现在才知道沈安的意思,我们在这里纠结着以文制武,他却看到了大宋和外敌的纷争。一个的眼光在内,一个的眼光在外,高下立判啊”
“胡说”
“哪有你这样的说法”
众人一阵讨伐,矮小男子苦笑道“随便你们吧,不过汴梁就在这里,想想当年的澶渊之盟”
“散了散了”
这些人一哄而散,剩下的矮小男子摇摇头,然后独自走了。
这一场纷争很快就传入了有心人的耳中,然后各自都有一番感慨。
“有人说你这是继承了你爹爹的遗志,有人说你这是在标新立异,有人说你是年少轻狂”
赵仲鍼一到沈家就先弄了一杯冰果酱,然后一边喝着,一边给沈安说着外面的动静。
“都是神经病。”
沈安觉得没事揣摩人的,不是太闲了,就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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