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此次辽人杀光了西夏的使者,安北你以为西夏人会如何应对”
府州身处最前沿,西夏人和辽人一直把那里当做是眼中钉,只是多次出兵都没能拔除掉这个眼中钉。
这个眼中钉在一年四季之中,除去冬季之外,都是处于戒备状态,以防敌军突袭。
现在辽人和西夏在汴梁刀兵相见,他要根据判断来决定府州采取哪种戒备方式,甚至
“大宋可能借机进攻西夏”
沈安摇摇头,觉得折继祖有些急躁了。
“西夏那边如今是没藏讹庞当权,他没有对李谅祚动手,这就是最大的错误,他会察觉到错误,然后惶然不安。”
沈安举杯向折继祖示意,然后抿了一点。
“所以他不敢吗”折继祖说道“那么他不是枭雄。”
折克行最近跟着沈安不辍,闻言就说道叔父,曹操也没称帝呢
沈安和折继祖都笑了,折继祖说道“别想那些,没藏讹庞如何能与曹操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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