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果果也去过包家还有赵仲鍼那里也能让他时常去照看一番。
陈忠珩扶着门框站起来,拍拍手道“辽使重病在雄州,辽人在拒马河对岸挑衅”
“这是刘伸的手段吧”
沈安觉得应当如此。
陈忠珩欣赏的道“你果然懂辽人。这是官家和宰辅们商议了许久才得出的结论,而你却是顷刻就给出了答案,官家看对人了。”
沈安霍然起身,目光炯炯的盯住了陈忠珩“官家是属意我去雄州吗”
陈忠珩点点头道“你两次对上辽人都游刃有余,官家和宰辅们赞不绝口,所以异口同声的说让你去。”
沈安笑道“这是被我折腾的头疼了吧”
陈忠珩诧异的道“你竟然有自知之明难得啊”
沈安闭上眼睛想了想,说道“和谁去去了听谁的”
陈忠珩淡淡的道“此事和大宋没关系,只是辽人借机生事而已,你不是说辽人不敢倾国南下吗那就无需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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