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朝哪代都没听说过使者装死害人的,今日辽国倒是出了稀奇事,咱们也该去说说,让西夏人都知道这个事。”
“不要脸的东西,害的某这段时日都在准备迁移到南方去,生意也丢下了。”
“”
沈安趁机就带着人溜了,陈志叫人留下来,好生看着这里,不要让百姓给闯进去。
经过刘伸的折腾之后,他现在对外交事务是极端的厌恶,厌恶一切由此产生的麻烦。
一行人回到了州衙,陈志等沈安坐下后,带着一众官吏躬身行礼。
“这是干啥当不得当不得,万万不可啊”
沈安一下就跳了起来,赶紧避开了。
陈志郑重的道“沈待诏当得,若非是沈待诏,雄州上下会继续惶然不可终日,那辽使的计谋也会得逞,某死不足惜,可大宋却要因此而损失惨重”
通判感慨的道“刘伸装死大概就是想勒索大宋,也好将功赎罪,只是却龌龊了些。”
“不,他会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