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防御动作。
沈安笑道“贵使这是兔子蹬鹰呢可沈某不是鹰,你倒是像兔子。”
他缓缓步出病房,陈志第一个冲了进去,看到刘伸的模样后不禁怒吼道“这就是垂死的病人”
床上的刘伸还在发愣,走出病房的沈安淡淡的道“贵使要装也装像些,好歹买些好的脂粉,否则这脸上涂抹着,看着就像是僵尸,一点都不自然。”
他缓缓回身,看着坐起来的刘伸问道“敢问贵使涂在脸上的脂粉是哪家卖的,这等伪劣货物就当全数禁了。”
刘伸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却发现又上了沈安的当。
沈安负手站在院子里,陈志走了出来,一脸庆幸的拱手道“此次多亏了沈待诏,否则辽军一旦借此生事,雄州危矣。”
沈安矜持的道“小事罢了。”
小事
陈志和通判相对一视,然后苦笑道“某和雄州府衙一众官吏煎熬了多时,却无人想到使者是作假装病。若非是待诏神目如电,我等就是渎职了。”
通判在心中把沈安从到雄州后的应对梳理了一下,骇然道“待诏昨夜到了雄州,却不过问此事,这是骄敌,让辽使这边以为待诏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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