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沈安,铁定要倒霉了。
沈安拍拍栏杆,笑道“金诚道这是在诈,明白吗”
金诚道上蹿下跳的,全都落在了沈安的眼中。
这种货色大抵就是想通过这样的上蹿下跳,来让大宋感到紧张,从而获取讨价还价的筹码。
“官家没处置我,金诚道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要是聪明,那就该赶紧上疏官家,表示高丽的忠诚,否则辽人可不是善茬。”
唐仁谄笑道“待诏,下官可是您的人啊”
你别哄我,不然我要是应对错误了,这小小的主事可是说丢就丢。
这年头的再就业形式也不大好,唐仁的顾虑很实在。
沈安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跟着我,有肉吃”
随后沈安就进去和礼房的人喝了几杯。
他本还年少,而且在家几乎就不喝酒,所以几杯酒下肚,这人就有些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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