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奏疏就被快马送去了京城汴梁。
雄州城离拒马河有三十多里的距离,而两边的约定是早上交换俘虏,所以晚上就得出发。
一百骑兵加上随行的官吏,在凌晨赶到了拒马河畔。
这是宋辽的界河,河面上有一座桥,过去就是辽国的地界。
这一路露水渐渐重了,沈安觉得身上的衣服半湿的难受,就叫人生火。
“待诏,就怕辽人在对岸有埋伏啊”
拒马河上雾气缭绕,那些雾气在界桥上缓缓翻滚着,偶尔露出个口子,看着就像是怪兽张开了大嘴。
唐仁打了个哆嗦,觉得这地方真的有些邪性。
“咱们的动静那么大,真要埋伏早就来了。”
篝火升起来了,沈安蹲在边上,吸着鼻子烤火,不时还回身烤烤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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