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已经和杜子陵请过假了,他出了大门,和姚链一起上马而去。
唐仁看了边上面色苍白的金诚道一眼,说道“贵使可是有事吗只是不巧,待诏家中有些急事要处置,若是急切,先请里面去奉茶。”
金诚道强笑道“不必了,无事,无事。”
高丽只是个墙头草,一旦大宋露出了抛弃它的想法,那种恐惧感就会让人遍体生寒。
大宋一旦抛弃了他们,那辽人就要肆无忌惮了。
“果果怎么样了”
沈安一到家就直奔果果的房间。
床上的果果双眸无神,看到沈安来了,就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只是看着很勉强。
花花卧在床边,此刻站了起来,在沈安的身边摇尾巴。
郎中在边上说道“待诏,小娘子这是受了凉,吃几服药就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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