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鍼的咽喉涌动了几下,正准备说先回去,一个老汉就站了出来,神色肃然,仿佛是在祭拜天地。
“安北兄,他怎么那么激动”
“帝王得了治理国家的良策、将领得了绝世兵法、商人得了经商秘籍而他们是车夫,能改良马车的绑系之法,这便是绝世好处。”
沈安的解释简单,但却透彻,赵仲鍼不禁默默的思索着。
“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去处,各安本职,尽忠职守,国家就大治了。”
这话听着寻常,可赵仲鍼却被他教导许久,就低声道“安北兄,您可是想说文官干好自己的活,别去装什么名将吗”
沈安老怀大慰的道“正是这个意思。什么下马牧民,上马治军还有什么半步那个东西治天下,大宋对外屡战屡败,这些莫名其妙的言论祸害最大。”
“定了”
那个老汉突然喊了一声,周围马上就哄笑了起来。
“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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