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捧日军竟然全军出动,分赴各处,吓得城中的百姓和官员们不知所措,以为是出大事了。
“城中的粮价涨了两成,然后官家派人说是去查抄道观,粮价应声而落。”
值房里多了个小炉子,暖洋洋的。
欧阳修的眼睛看着有些发红,他仰头靠在椅背上,不时转动着眼珠子。
“外面说你沈安破案如神,开封府的愚笨如猪,怪不得官家说不堪大用。老夫也被人讥讽为尸位素餐,没办法啊也得写一份请罪奏疏。”
沈安把脚靠近小炉子,舒坦的烤着火,却不肯说话。
这些软弱的话听听也就罢了,欧阳修纵横宦海多年,如果谁认为他是个老好人,那会死的很惨。
欧阳修叹道“那黄奇欠债多了,就用表弟毛桥来搪塞,说有一半赌注是替毛桥下的。这个污蔑谁能受得了于是毛桥怒而生出杀机就去了青云观,威胁利诱一番,从青云的手中买了砒霜来,趁着去黄家的机会下毒”
沈安突然笑了起来,欧阳修坐直了身体,问道“你为何发笑。”
沈安搓搓手说道“欧阳公,那一半赌注铁定就是毛桥的,而且黄奇那里肯定有能说服那些泼皮的证据,比如说黄家没那么多钱,多出来的都是毛桥给的,你们去毛家讨债吧”
他俯身把手伸到了小炉子上面烤着,然后抬头道“否则毛桥压根就不会怕这些污蔑,更不会去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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