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怕是会一触即溃”
“陛下,此事不能坐视啊”
沈安在国子监的讲话很快就传遍了汴梁城,外界大多是愤怒和不屑。
一群人在酒楼里举杯畅饮,身边还坐着女妓,气氛热烈。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子站了起来,周围都安静了。
男子微微一笑,脸上的粉有些窸窸窣窣的往下掉。
他伸出白嫩的手指头在嘴唇上轻轻抹了一下,在座的男子中起码有三人的目光中多了些不明的味道。
“那狗贼不学无术,在国子监也就是教授杂学”
男子察觉到了脸上的粉往下掉的情况,于是连表情都不敢做,只是木然说话,语气轻柔。
“可谁会看得起杂学所以他惶然不可终日,这不就想了这个办法,通过贬低咱们来抬高杂学的地位。诸位,不可让他得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