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八年摇摇头“不会有,都是逐利之徒。”
他并未搪塞,这让沈安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些。
“实际上那些外国商人的心中压根就没有归属谁给的钱多,谁给的好处多,他们就听谁的。咱们给钱他们要不要肯定要”
沈安自信的道“咱们把消息分为三六九等,按照规矩给钱,最重要的消息,比如说对大宋有切身利益的消息,咱们可以把赏格给高些嘛,比如说可以全家来大宋定居,甚至给个官衔他们会不动心”
这年头,抛开武力值来评估的话,大宋就是世界中心,花花世界
谁不想在世界中心定居
这人竟然能这般洞察人心张八年有些呆住了。
他习惯于用冷酷的手段去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时日长了,早已不再揣摩人心。
可在听了沈安的一番话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琢磨琢磨人心和人性。
沈安嘚瑟的道“时移世易,咱们要与时俱进才是。严刑拷打只能得到一次消息,可咱们这却能源源不断的获得消息,你说哪个好”
“某幼年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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