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宝玉和折克行冲杀在前,两人的长刀就像是人命收割机,不断在推进。
沈安被卷在了中间,偶尔有敌军被放进来,不是缺手就是被砍了一刀。
他渐渐在适应着战阵,适应着杀人。
邙山军所过之处,身后就留下了一地尸骸
他们杀人的手法几位简练,从不花哨。
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小配合很默契,再强大的对手遇到了他们也得跪了。
他们在狞笑着,恍如地底厉鬼。
从辽国到府州,杀人早就成为了他们的本能。
“好一个邙山军,某竟然小瞧了他们”
折继祖也被邙山军杀人的狠辣给惊了一下,然后举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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