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很焦急,他坐立不安,在城头上来回打转。品=书=网
“折继祖那个疯子,听了沈安的话就发狂,可这里是府州,你这个蠢货,等你回来某定然会弹劾你,让你灰头土脸”
暮色渐渐苍茫,他拍打着城砖骂道“消息呢莫不是全军消息哪去了”
边上的官员见他焦躁不安,就劝道“钤辖,说不定晚些就有消息来了。”
暮色下,陈昂猛然回头,脸上全是狰狞。
“那是个疯子不知道敌情就敢去援救,他凭什么就凭着沈安的一番话,一番鬼话”
他没注意到那些官吏都被他的狰狞给吓坏了,依旧歇斯底里的喊道“那沈安就是个不安分的,他敢去和辽使当朝辩驳,他敢带着人去拦截辽使和西夏使者,他敢去威胁他们,若是不听话就把他们丢进去这是个疯子”
他喘息着,身体后退一步,靠在了城垛上,目光渐渐呆滞“那是个疯子汴梁传来的消息,他甚至敢羞辱当朝宰辅。这样的疯子,折继祖竟然敢信他的话,全军覆没全军覆没就在眼前”
那些官吏都惊惶的看着他,有人的双腿在发抖,有人的牙齿在颤抖,上下排牙齿磕碰着,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安静的城头上只余下了陈昂的喘息和牙齿磕碰的声音。
陈昂疲惫的抬起头来,说道“去,去看看河东的援军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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