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滔滔还在想着进宫之前和宰辅搞好关系的重要性,就说道“官人,那沈安那边和咱们家交好却无碍这是为何”
沈安和郡王府的关系堪称是老铁,可不见谁弹劾,也不见赵祯忌惮。
赵宗实笑道“他那时还是个少年呢法理不外乎人情,若是咱们家和曾公亮交好多年,那此刻出面倒是无碍。不过”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妻子,“若是曾公亮和咱们交好多年,他也做不了宰辅。”
高滔滔悚然而惊,“是了,宰辅重臣和宗室交结,那是大忌。”
她心中郁郁,但却不肯把王氏的态度告诉赵宗实,以免他忧心。
心中的恼火和痛苦不能对丈夫说,也只能和儿子说了。
赵仲鍼就像是一匹野马到处跑,好不容易回家就被抓住了。
听完母亲的纠结,他皱眉道“娘,此事该问清楚了再说。”
没问清的事咋个商议嘛
没头苍蝇般的没法想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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