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雱觉得自己的爹爹很是陌生,于是他真的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目光去看着王安石,然后忍住痛心疾首的感觉说道“爹爹,再来一次六塔河大宋还有北方吗”
王安石不自然的道“六塔河那次只是没做牢靠罢了。”
只是不牢靠
王雱的手在颤抖,这是怒气在发作。
可身前是自己的老爹,他万万不敢发火,所以用力的呼吸几下,说道“爹爹,六塔河过不了黄河水,正如现在的二股河,强行改道,只会酿成大祸”
王安石皱眉道“哪来的歪理”
“这不是歪理”
王雱真的生气了,“两成宽的河道怎能过黄河的水这是这是无知”
王安石的面色铁青,右手忍不住想挥动而去,最后他忍住了,冷冷的道“谁教你的这些”
王雱深吸一口气,“是安北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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