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苦涩道“他说当年东边和北边的河道都勘察过,陛下”
他抬起头来,想起了君臣对黄河改道的欢欣鼓舞,可现在呢
“富卿这是”
赵祯觉得很是奇怪,就笑道“莫不是疲惫了那可歇息几日。”
他从不逼迫臣子,许多时候觉得顺其自然最好。
我仁慈,你们就不能不要脸。
富弼摇摇头,说道“他说黄河北向的河道低洼东向的东向的高。”
赵祯急促呼吸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喃喃的道“沈安说的竟然是真的可但有虚言”
帝王之怒,哪怕是仁慈的帝王,可都容不得欺骗。
随后杨鸣就被带进来了,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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