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赵宗实坐在门外,感觉很惬意。
“这样的日子多好啊一辈子最好。”
高滔滔心中一个咯噔,担心他失去斗志,就劝道“可仲鍼都卷进去了,您不是说若是不成的话,仲鍼以后就得隐忍度日了”
为了儿子,你要努力啊
赵宗实淡淡的道“辟谷那边对外说是赵允良辟谷,和赵宗绛没关系,你可明白”
高滔滔一怔,就叹道“是了,赵允良说是辟谷,反而能让官家少些忌惮。”
她想起了自己的公公赵允让。
那人指天骂曰从不忌讳什么,喝多了甚至会骂官家,说自己当年在宫中受尽苦楚云云,最后反而是便宜了赵祯。
这人的胆子真大,只是官家没和他计较,否则郡王府就要大祸临头了。
赵宗实眯眼看着外面的阳光,舒坦的道“爹爹是肆意而为,也是另一种辟谷更自在,不作伪。”
高滔滔给他轻轻揉着肩部,说道“阿舅肆意而为,反而是天性。而那边说是辟谷,可以前都是赌输了这有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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