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说书,我等要报名”
国子监里,陈本皱眉道“祭酒,沈安教的那些东西有些不对啊”
郭谦笑道“是不对,不过他却请了大儒来授课。那些大儒很是厉害,只要好好的教授,老夫看下一科我国子监就要出彩了。”
科举永远都是国子监和太学的终极目标,只是现在两家都没落了,所以就成了奢望。
如今沈安花钱请了大儒来,这就是机会啊
“他教那些杂学那就让他教。”
郭谦见陈本还是有些不渝,就说道“沈安为国子监出了钱,难道还不允许他有些好处没了好处,下次谁还愿意花钱”
拿人手短的道理古今皆同。
陈本一想也是,就笑道“只是他这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国子监实际上已经被朝中无视了,连拨款都越来越少,以至于他们需要挪用太学的费用来维持日子,否则就要关门大吉了。
“早上遇到了太学那边的高玉琪,他说让咱们还钱,不然太学的学生连饭都吃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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