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克行冷冷的道“你下的泻药很高明,不好查。不过赵宗绛却只和你吃饭喝酒,大家一想就会想到你的身上,到时候借此攻击。”
赵仲鍼讶然道“我不承认就行了,他没找到证据,能奈我何”
折克行淡淡的道“我五岁那年,府州城中死了一个汉儿,我爹爹令人把三个刚到的草原商人给处死了,大家都很满意,所以,许多事并不需要证据。”
折继闵没工夫审案子,可府州地处前沿,必须要稳定民心和军心,所以就拿了三颗商人的脑袋。
这个和曹操杀粮草官来安抚全军有异曲同工之妙。
赵仲鍼皱眉道“那你要去作甚我说了无事”
折克行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看着赵仲鍼说道“你太大意了,某得去为你扫清后面的麻烦。别感动,某只是不想让安北兄头痛而已。”
“郎君回来了”外面传来了庄老实的声音。
折克行有些恼火的道“若非是你阻碍了片刻,某此刻已经出去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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