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去能让那群弹劾的人吐血。
曾公亮觉得这个话题还是少说为妙,就出来说道“陛下,国子监的人建言,说能否把心算之术在国子监里传授。”
富弼赞道“国子监里面的学生们若是先学了心算,以后出来为官就省了许多事。”
他想起自己当年的为官经历,就笑道“陛下,臣初为官时,账簿就是臣最头痛的东西,可却不能不看,而且不通算术的话,还得小心被下面的官吏给蒙蔽了,若是国子监能提前学了,那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曾公亮颇有些感慨的道“是啊下面那些官吏油滑,若是不通算术,那他们说什么你就得信什么。”
“这不是糊涂官吗”
赵祯突然问道。
富弼叹道“正是,这些年出的糊涂官可不少啊什么都不懂,整日玩什么无为而治,实则是混日子。”
当年范仲淹在庆历新政时就刷掉了许多这等无为而治的官员,可这才没多久,这大宋上下又开始了原先的那条路。
赵祯沉吟道“保密之事罢了,保密怕是保不住多久啊如此且等明日叫了沈安进宫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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