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在了边上,等郭谦站直后,就问道“祭酒这是何故”
国子监祭酒这个职位不常授人,郭谦能坐稳了,说明刷子是有几把的。这样的人竟然给自己鞠躬,这是非奸即盗啊
沈安心中警钟长鸣,郭谦却惭愧的道“老夫当初信口雌黄,却是委屈了你,今日特来致歉。”
沈安不禁就觉得好奇了。
当初得了国子监说书的官职,沈安很是嘚瑟了一阵子,虽然知道不能去教书有些遗憾,不过好歹挂了名头,也是高兴的不行。
国子监说书,这就好比后世在排名第一的大学里挂了个教授的职务,而且还不用去上班。
出去吹牛泡妹子,一张口就是“哥是某某大学的教授”。
那嘚瑟都直接飞升了
可郭谦的一番话却让他有些恼火。
合着我就是惹祸精就这么不受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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