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都烧上来了,鼻息咻咻,显然是心急了。
赵仲鍼站在那里,突然鼻子一酸,泪水再度滑落。
外面传闻赵允让是气急败坏才病的,可他倔强一生,哪里会因为这个而气急败坏。
他分明就是担忧子孙而心急如焚
陈忠珩并未走,等御医一碗药灌进了赵允让的肚子里后,他问道“可稳妥了”
御医自信的道“稳妥了。”
不过是半个时辰,赵允让的烧竟然就退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了陈忠珩时,就挣扎着想爬起来。
陈忠珩赶紧过去,然后伸手按住他,笑眯眯的道“郡王折煞某了,躺好躺好。”
赵允让觉得口渴,可却直勾勾的看着陈忠珩问道“官家是何意”
室内的气氛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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