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陈忠珩这话有些玄妙啊”
赵允让觉得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在渐渐消散,浑身舒坦。
他冲着站在角落的赵仲鍼招手“仲鍼来。”
赵仲鍼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过来,跪在了床边。
“翁翁,孙儿不孝”
“起来”
赵允让叫人把他拎起来,然后说道“此事翁翁却是错怪了沈安,自家还恼火犯病,这是什么这就是自作自受啊翁翁自诩阅历深厚,可在此事上却不及沈安敏锐,丢人”
赵仲鍼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这是什么说法。
那些儿子们也是有些懵懂,参悟出来的那几个都在微笑。
幸好还有聪明的儿孙啊
赵允让叹息了一声,说道“官家的意思是说那账册咱们家可以慢慢弄,让老夫保重身体,这就算是脱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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