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鍼可别往心里去,回头咱们还得托你去感谢沈安一番呢”
“”
这些叔伯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让赵仲鍼有些茫然。
他想起了沈安当时说嘚瑟的时候,那神色有些唏嘘,当时他还以为是为了自家,此刻想来,定然是在为了官家的境遇。
我也是嘚瑟的,所以才没有体会到那等心境。
安北兄当时也在暗示我,可我却没有察觉,他定然是失望了吧
在一阵热情的声音中,赵仲鍼躬身道“此事多亏了安北兄,我在此事上却是轻浮了,自请静室独处三日。”
这群叔伯一下就愣住了。
“仲鍼此次表现的很是坚定,为何说是轻浮了”
有人不解,赵仲鍼说道“若是能早些察觉了官家的心思,翁翁也不会遭罪,我却是错了,不孝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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