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走到水井边,自己打了一桶水,然后用双手捧着洗脸。
井水冷冽,刺激的他的肌肤发红,精神为之一振。
折克行的声音在后面传来“安北兄,赵仲鍼那边会不会”
“我信他,不会”
赵祯在绝望之后的反应让人心惊,昨日他要是应对错误的话,少则被冷落,重则会被寻个借口,直接打发到某个偏僻的地方去。
帝王本就没有纯粹的仁慈
“就是问了沈安的动向,孙儿没有隐瞒。”
赵允让依旧不放心,大清早又把赵仲鍼叫来重新问了一遍。
“沈安在你的前面进宫,稍后就出来了,正好和你错开。”
赵允让说道“他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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