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基本的心态,没有这个心态,那就是萎了。
富弼抬头苦笑道“陛下,臣只是深知那等危机,所以才闭口不言革新。”
当年的庆历新政,范仲淹是被攻击的最狠的一个,富弼也是狼狈不堪。
他叹道“陛下,还是先求稳吧。”
这是劝赵祯退一步,表示自己并无再度革新的想法,如此大宋安宁。
这个想法赵祯一直都有,可真要做出决断的话,他却觉得难受。
“当时包拯和沈安他们去了中牟,给朕带来了灾民的心里话,更给朕带来了灾民吃的那些东西这般艰辛,只是为了大宋,可如今”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话时,却见外面来了一个内侍,有人进来禀告道“陛下,沈安求见。”
富弼说道“陛下,少年热血,怕是会惹麻烦。”
赵祯微微点头,说道“那少年怕是心有不甘,可他终究不知道大势,只知道一味的横冲直撞怎么行让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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