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内,君臣都在看着摆在前面的箱子,箱子里全是奏疏。
“若陛下能改弦易辙,臣虽死无憾”
陈忠珩放下一份奏疏,只觉得嘴里都是苦的。
他已经念了十余份奏疏了,口干舌燥的难受至极。
而且他流汗了,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他觉得痔疮那里在发痒。
别再犯病了啊
他痛苦的再次弯腰,准备拿起一份奏疏。
“够了”
赵祯冷冷的喝了一声,他看着宰辅们问道“中牟的那些灾民可有骚动吗”
富弼出班说道“没有,安居乐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