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过后他就忘记了,但是樊楼的大规模斗殴却愈演愈烈,最后巡检司都不管用,包拯申请了一下,调来了一队禁军,这才压了下去。
可这事儿却闹大发了,那些背后有人的商户自然不肯罢休,只说那十家得了炒菜秘技的酒楼是在赶尽杀绝。
他们背后的势力自然也在较量,据说弹劾的奏疏让宫中的赵祯震怒,然后御史们开始发飙了。
“好多人被弹劾了,然后上书请罪,我翁翁说你很狡很厉害,就像是个渔翁”
赵仲鍼大清早就跑来了,然后嘀咕着昨天樊楼斗殴的严重后果。
沈安对这些没兴趣,只是有些好奇对面的王俭怎么不出来了。
那厮自称是赵仲鍼的老师,可人嘞
沈安在熬粥。
他用筷子搅动着粘稠的米粥,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只是卖东西的,后续如何和我有啥关系话说你一天不着家,你爹不收拾你”
赵仲鍼的面色又黯淡了下去,沈安心中叹息,心想这孩子大概是缺爱。
“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